度书,忍不住就坐下来顺手核对一回,算着算着,越发困倦,因久久没等到人来,不知不觉之间便趴着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久,可醒来时沈念禾浑身都不太舒服,整个人都疲惫非常。
她极少梦到从前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次回梦得这样清楚细致,倒叫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胸口还插着那一支带着翎羽的箭矢,实在难受得厉害,喝了一口水,忍不住就把门给掩了,寻张椅子坐下来闭目养神。
眼睛闭上没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从心底里泛起的浓重困意,沈念禾一下子就又睡了过去。
这一回依旧还是做梦,梦中的主角却变成了这一具身体的沈念禾。
“她”一身素服,站在一个宅子的正堂当中,满脸都是泪,道:“我不去,我要在这里等着爹娘回来!”
转眼间,周围的景色一变,好似“她”又坐在了马车里,正在某处茶铺外头休整。
茶铺里有两个跑堂的得了吩咐出来给马儿喂草料吃,边喂边闲聊。
“听闻翔庆出了事,那沈轻云沈副使好似死了,你听说了没?”
“不能够罢?他去翔庆那样久,也没听说有什么不好,我有个远方亲戚常去跑商,都说自从沈副使去了,哪一处贼盗都要少许多……”
“骗你做甚,我听掌柜的说的,他那儿子不是在县学读书?看了邸报上头写得真真的,据说是进得西贼阵中,就再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有无全尸留得下来。”
在过片刻,场景再换。
“沈念禾”含泪问同行的兵丁道:“我爹是不是下落不明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怎么回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