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成自觉这法子十分妥帖,正为釜底抽薪,谁知话一说完,甫一抬头,就见郭保吉满脸铁青,道:“我当日答应过夫人,必会精心教养儿女,她当年独自支应一府,又生儿育女,叫我在外并无半点忧虑,临终前只这一个念想,宁骗活人,不欺死者,这话你不必再说了!”
又道:“归根到底,子不教,父之过,这两个不成器,正为我的过错。”
半是奉承,一半也是出自真心,饶恕成叹道:“监司如此胸襟,何愁不成大事!小的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道:“虽如此,大公子早已及冠,二公子虽然年纪小些,过不得两年也早到了年岁,正是说亲时,不如早些把妻族选定下来,从古至今,俱是先成家,再立业,想来有了家室,当能更为老练知事。”
“不知当日监司去得京城,有无合适的人家,届时成了亲,有岳家一同照应,岂不比自己一门来得便宜?”
饶恕成又道:“便是岳家不行,只要女子品行贞娴,毕竟与公子朝夕相处,同处一室,说起话来也更为管用,温言软语,劝人上进,岂不美哉?”
他说到此处,不忘补道:“正所谓娶妻娶贤,便是如此了!”
郭保吉半晌没有说话。
这法子并非没有道理。
他也是娶妻生子之后,才愈发踏实稳重,感觉到自己承担一府压力,行事时也更为谨慎。
想要扭转一人,就要设法多叫他做出改变。
如此来看,早点给儿子说一门亲,未必不是一条出路。实在不行,儿子不行,总有孙子,趁着自己正当时
第二百四十九章 釜底抽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