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执着,沈念禾又不想拂了这一份心意,都想随便吃两口婶娘帮忙留着的饭算了。
这样辛苦,从前就看着有些心疼,只是往常的心疼不好直言,眼下的心疼,却不必再藏着。
她连连摇头,道:“换个药而已,须臾就好,三哥给我清拌一个小菜便是,旁的都不用。”
又道:“我用不得小一刻就能好。”
拐着弯子催促他快一些。
剩的时间少,做的菜自然就少,就能给三哥腾出多一点时间休息了吧?
沈念禾并未多想,说完这话,快步就往外走,自去给谢处耘换药不提,剩得郑氏一人在厅中,她也不着急,等看着沈念禾走远了,亲眼见其进得谢处耘养伤的屋子,复才蹑手蹑脚去跟着裴继安去了厨房。
——念禾面皮薄,容易臊,自家侄儿脸皮那样厚,又晒了这许久,应当已经同城墙一般了罢?
郑氏磨拳擦脚,一面走在路上,心中已是想出了好几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好设法问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
众人住的房舍乃是裴继安问旧日相识借的宅院,地方并不小,厨房更是大,光是灶台就有三口。
裴继安听得沈念禾说不用小一刻就能好,叫他只做一样凉拌菜,却想着:念禾想来饿极了,白日间去那建平县,看那郭安南都气,又遇得许多事情,多半也没有吃好。
沈念禾越不想裴继安费时费力,裴继安就越想给沈念禾做吃的。
他只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别的好处,更没有比旁人出挑多少的地方,唯有这一手厨艺勉强还算拿得出手,从往常来看,念禾也喜欢得很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亲生与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