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郭向北在小公厅待了月余,被父亲连敲带打,又被郭东娘在边上死死盯着,已经学乖了许多,不管心中再如何不满,嘴上也不敢反驳,问了几句,就老实应了,退得出去。
他虽是幺子,可记事时就没了生母,不过一年,孝期才满,郭保吉就续弦了廖容娘,本就敏感,自然想得更多。
听裴继安说了建平事,又提点几句,说那知县罗平十分难对付,郭向北心里就有些发憷。他不好去找父亲,生怕当真有什么不好,反而带累了哥哥,只好去找二姐郭东娘。
郭东娘知道得更多,也想得更多。
她一向觉得长兄很有自己主意,而那主意多数时候与父亲背道而驰,因不在当地,不清楚因果,问得弟弟几句,俱都支支吾吾,就更紧张了,寻来几个熟人问话,也都一问三不知。
郭东娘思来想去,也不敢耽搁,把小公厅里的人在心中拨弄了一番,旁人都不太合适,于是干脆找上了沈念禾。
“……明日想去一趟建平,却不知道那民伕、住所、粮谷是个什么分配法,那一县又缺多少,因不好去找裴家三哥,只能寻你问一问。”她话说得十分客气,可开起口来,却半点不含糊,看了看屋子里坐着的两个人,把声音压得更小了两分,“能不能借得一个与我同去,如若有什么不懂的,还能问一问?”
她唯恐沈念禾不肯答应,坦白道:“当日第一回见你,我就觉得与你性子十分相投,因想交你这个朋友,今次也不想做什么欺瞒——我那大哥耳根子软,又兼心善,容易被人哄骗,我怕他那一处出什么纰漏,被爹爹训斥还罢,要是拖慢了圩田
第二百四十一章 走一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