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般,怎会计较这些!”
又解释道:“继安同张属几个都出去巡堤了,因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怕耽误事,我才来寻沈姑娘的。”
一面说,一面又对沈念禾道:“既是要赶着回去,我与你一同走吧。”
他这半点不把谢处耘说的话放在眼里,谢处耘却气得不行,忙又同郑氏道:“婶娘,你也同去,我在三哥公厅里放了一份东西,乃是库房清点的规程,当日只做到一半,你且帮我取回来——三哥赶着要!”
郑氏见他这一副唯恐沈念禾同郭安南单独同行的样子,只觉得事情越发往自己不想看到的方向走了。
她并不把郭安南放在眼中。
说一句难听的,郭家两兄弟加起来都比不上自己侄儿一个手指头好。
可见得谢处耘这般表现,郑氏却是忍不住把心提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是他平日里隐藏得好,还是病时忽然察觉的。
如果他早有这般心思,过了这样久,不知已经记挂到了什么地步。
如果只是突然生出的,又能不能打消?
郑氏活了三四十岁,是亲眼见过族兄弟、表兄弟乃至亲兄弟为了女子反目成仇的,实在不想两人为此事闹出嫌隙来。
凡事总讲究先来后到吧?
人家小姑娘刚来时你只晓得吹鼻子瞪眼的,当日句句都毒得很,此时倒是上赶着凑过来的,天下间哪里有这样好做的买卖?
到底没有确定,又有外人,她不好戳破,便站起身来对沈念禾道:“那我跟你们一起走一遭。”
郭安南的脸上本来带着笑,此时笑意却是不
第二百三十八章 拿着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