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境,到了那以命搏命之时,也要能禁得起被放在太阳底下细细翻看,不然谁人肯给你发声出力?
不过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郭保吉自然不可能同儿子说。
郭安南年纪渐长,早有了自己的主见,被父亲说了一回,口中唯唯诺诺,其实还是没往心里去。
郭保吉见他冥顽不灵,偏生儿子大了,一时也寻不到什么合适的方法,只好道:“你先去建平帮着看那房舍、粮谷之事,其余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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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安南毕竟也在清池县衙中做了大半年的户曹官,领了差事,问了一圈属官。
下头人谁不晓得这是监司之子,个个帮着出谋划策。
“大公子不妨先去找一回裴官人,问他把建平县今次欠下的房舍、粮谷数目要得过来……”
“你瞎出什么馊主意,裴官人一日里头有大半日都在外边跑,未必能找得到,大公子事情急得很,不如先去找张属罢。”
“张属早间跟着裴官人出去了,好似蒋丰也不在,今日事急,不如还是找沈姑娘去。”
郭安南原本还有几分心不在焉,听得最后那人说话,一下子就抬起头来,问道:“什么‘沈姑娘’?”
那人笑了笑,道:“大公子应当也有所耳闻罢,便是左厢房的‘沈姑娘’。”
他略解释了几句沈念禾的来历,又道:“眼下裴官人同张属不在时,她也帮着打理小公厅杂事,虽不在编,同其余要紧人物别无二致。”
自上回说错了话,郭安南日日担心被裴继安拿去父亲面前告状,许久不敢来小公厅,想到沈念禾时,除却想她那张脸,难免
第二百三十七章 顺理成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