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更甚,又问了几句细节,最后道:“这事情甚时作数?”
裴继安想了想,道:“等圩田、堤坝修好,见得结果再论。”
郭保吉便问道:“你待要怎么论?”
裴继安迟疑了一下,还是坦诚道:“如若一应顺利,朝中肯论功行赏,监司能保我入官,那边在得了确信前把婚事办了,如若另有插曲,且看宫中态势,实在不行,便将此事作罢。”
郭保吉何等人精,虽只听得寥寥数语,却是已经把对面人的想法摸了个清楚。
想要赶在得官前将婚事落定,多半是这裴继安担心得官后同沈家女儿生出差距来,婚后得官,将来请封诰命也更为便宜,还能抬高妻子身份。
可与此同时,如若立下如此大功,最后还因宫中态度不能得个一官半职的话,那想来裴家数年里再难有出头之日,既如此,倒不如两家不要成亲,叫女方能另寻良人。
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还未娶回家,就这般为对方着想。
要是不姓裴,来做自己女婿当有多好——就同此时一般为妻族着想,甚至不用像此时这般,能有个一半也好啊,得这样一个女婿,自己半夜睡觉都要笑醒了。
郭保吉心中越发感慨,却也没有多说,为表礼贤下士,还把裴继安送出了厢房。
人一走,他就把手下人叫得过来,问那蒋丰的情况。
“自去了那一厢公厅当中,除却上回监司召他,后头已经再没有回来过,家小就仍着在府上,上回他那儿子病了,我那浑家还去帮着搭了把手,说是烧得厉害,嘴里不住喊爹。”那幕僚一副忧心的模样,“虽是为了给监司办差,却
第二百二十四章 得婿如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