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憋闷得很,却也寻不到半个人说。
他一贯要面子,在外头虽然混得不算差,仗着裴继安的面子,又因自己讲义气,又大方,也同不少人称兄道弟,却多是酒肉朋友,这等行事,又如此丢脸,是不好同旁人说的。
而裴三哥却又太忙,最近连着好几夜都只睡一两个时辰,他实在不忍心拿着一点小事去招人费心。
谢处耘思来又想去,满腹心思,居然无一个人可以诉说,免不得又想起自己心底里的那一个念头,复又想起沈念禾,更觉得人生迷茫,前路只能踽踽独行。
幼年丧父,少年失母——这一阵子那亲娘接二连三的行事,实在还有同没有也没甚差别了,上学被撵出学堂,习武也没甚出路,喜欢的姑娘是敬重的兄长心上人。
想到三哥对自己的好,谢处耘根本生不出半点与之相争的心思。
已经这么忙了,今日还记得去买他最喜欢吃的卤猪耳朵,凉拌菜,因他喜欢辛辣味,拿回家之后,三哥还特地用茱萸、胡椒、老姜再制了一回。
三哥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自己又给三哥做了什么呢?
不仅什么都没做,还敢生出那等不好的想法。
况且自己同三哥摆在一处,就是瞎子也知道要谁吧?
当真什么坏事都被自己撞上了。
谢处耘越想越觉得难受,往日的自负此时都转为了惴惴不安,过了不知多久才勉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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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的不止谢处耘。
郭安南想着自己借用妹妹的名义,同那裴继安提议把沈念禾接来宣州的事情,把还记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兄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