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罢?是我忙着事情,一时忘了。”
一面说,一面把食盒里的东西一一取出来,摆在桌上。
谢处耘见得里头有两个空碗,皱着眉问道:“你也没吃午饭?”
又教训道:“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蠢,饭也能不记得吃!看着倒是挺机灵的,却不知道脑子都长到哪里去了?”
他说完之后,倒是上前几步,帮着布置饭桌,又伸手待要去拿空碗装饭。
然则才靠得近了,不知为何,他的脸却是蓦地勃然色变,把那碗筷往桌上一撂,抬头瞪了沈念禾一眼,质问道:“方才你去见了谁?”
沈念禾愣了一下。
谢处耘就冷声道:“你莫要在我面前装傻,她那人自嫁进了郭家,从来都只肯用清和香,这香十分罕见,又贵又熏闷得很,还叫人一闻就头疼,你挨着她不知道多久,才沾了这一身臭味回来!”
沈念禾万没想到竟是廖容娘身上的香包出卖了自己,一时也有些无奈,只好道:“方才出得去正好撞见,郭夫人就同我说了两句话。”
谢处耘并不肯信,冷笑道:“她无事跟你说什么话?莫不是叫你来劝我罢?”
沈念禾见他这火气说来就来,情知不哄好了,今日这饭是没法吃的,便轻声道:“谢二哥这是什么话?她毕竟是个外人,说什么也同我无关,不过到底年岁多些,又是长辈,才听了几句,却也只是听听而已,我又不是不晓得谁才是自己人——但凡谢二哥这一处的事情,我只听说了,才去照着做,旁人说的,全不作数。”
又用公筷给他往碗里添了两筷子菜,道:“三哥特地交代过,说你爱吃猪耳朵
第二百二十二章 嘴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