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使人修好了,亲生母子,哪里会有隔夜仇?你一人在宣县住着,我这个做娘的,怎么放得下心,少不得多嘴几句,你气已是气过了,难道当真要同我一刀两断不成?”
谢处耘偏开头不去理她,余光却是瞥见那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木匣子。
廖容娘口中说着,手里已是把那木匣子打开,当中却是摆了一把巴掌大的小弓。
那弓造得十分粗劣,其中还有不少已经折断又重新用浆糊粘起来的地方,显然那黏合的人并不怎么擅长,粘得七歪八扭的。
然则谢处耘看到这小弓,那面上难看的神情却慢慢回转了些。
到底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种,廖容娘见得儿子如此反应,一下子松了口气,把那小匣子举得近了,递到谢处耘面前,哽咽着道:“上回这把弓,娘回得去,已是设法重新粘得起来,虽是不比从前,当中早有伤残之处,却也依旧是那一把弓……”
又道:“我另给你去外头寻了好弓,自己也出力打磨了,还在上头穿了弓穗,只那穗子不甚好看,等我再配个好点的色,届时就给你送过来……”
谢处耘实在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道:“再怎么补,也不能同从前一样了。”
又道:“我也不要你什么好弓,况且世上哪有人给弓穿穗的?从来只听说剑穗、箭穗……”
廖容娘立时就打蛇随棍上,道:“那娘给你寻一把好剑过来……”
说着就把那手里的匣子重新放回了桌上,又拖了两张交椅过来,自己坐了一张,又把另一张让给儿子,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来。
谢处耘没有再说话,只略
第二百一十七章 让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