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安往前坐了坐,距离沈念禾只两步远,虽不至于逾越,然则比起平时,又多了些亲近。
他问道:“你想同我做自己人,还是外人?”
什么是自己人,什么又是外人?
沈念禾想问又不敢问,只脑子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如果问了,之后一定会后悔,可另又有一道声音同她说,如果不问,会更后悔。
她手心发粘,耳朵发热,就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嗓子里头发干。
裴继安问完这一句话,却是一动不动看着她,等她回答。
他眼神专注,神情十分认真,似乎今次不等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便不肯罢休一般。
沈念禾抓着交椅的把手,勉强笑问道:“三哥又把我当什么人呢?”
把这问题又推了回去。
裴继安做事从来没有退缩过,今次既然已经开了口,便绝不会只说一半,吊着事情在半道上。
他将手轻轻搭在沈念禾侧面的桌子上,仿佛半臂虚环着她一般,整个人往前倾,只把自己的上半身放得同她一般高,平视着道:“你才来时,就在隔壁厨间我问过一句话,还记不记得当时你是怎么回的?”
沈念禾一下子就记了起来。
只她还没来得及做反应,裴继安已是又道:“当时你初来乍到,许多事情并不甚清楚,眼下已是在宣县住了半载,诸事皆熟,再不复从前,我只想再问你一回——你觉得我为人如何?”
沈念禾喉咙干涩,欲要回话,那话却被卡住了。
裴继安面上并无半点笑意,当中只有郑重其事,把当日那后半句话再一次补齐,问道:“念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君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