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上穿的衣衫——是自己早间给沈念禾亲手披上的褙子!
裴继安瞳孔一缩,决眦欲裂,脚下如同踩着火一般,几乎冲得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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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里确实有点冷。
沈念禾脱了褙子给郭东娘,才走了没多少步,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连忙快步超外头走。
她最近一日要跑两三趟库房,对此处熟悉得很,七拐八绕的,也懒得往正门回去,索性朝后门走。
还未到得门口,就见到那一处围了几个人,正一车一车把砖块往地上倒。
她记得还在荆山脚下的时候,谢处耘管库的条例同准则是自己给拟的草稿,后头搬来此处,也不曾改过——正常来说,大门边上是不能放砖块的,这些人怎么会在这里乱来。
那砖堆边上有个管库的站着,见得沈念禾过来,便同见了主心骨似的,连忙上前问好道:“沈姑娘来了!”
沈念禾就指了指地上那一堆砖,问道:“怎么回事,不是不能乱放?”
那管库道:“本来小的也不敢擅自做主,只是此人持了郭监司的手书过来,又说只放一日就挪走……”
郭保吉怎么会管这种事情?
沈念禾只觉得莫名其妙,正上前问两句,却见正在卸砖的人里头有一个十分眼熟的——正是早上在榕树下窥视自己那一个。
对方见得她,脸上的惊慌失措连遮都遮不住,下意识地朝沈念禾身上打量,打量完之后,又急急去看那库房里头。
沈念禾越发觉得奇怪,并不说话,只同那管库点了点头,出得门,连一刻也不耽搁,立时寻了十来个人来把前后
第二百两八章 凑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