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同郭保吉来往频密,说话已经不像从前那般谨慎,方才也不知是因为觉得沈念禾明明出了许多力,却不能得什么好处,还是出于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炫耀之心,张口就提了她起来。
提的时候,裴继安早忘了自己从前说过两家结亲的事。
——是当日他为了推脱郭保吉给自己荐官,特地找了沈念禾做筏子。
犹记得当时说的是如果沈轻云事有不谐,他便立誓履行先人承诺,娶念禾为妻,如果那沈轻云能平安归来,就当做那一桩婚事作罢,从未发生过。
眼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形势同原来全不相同,沈轻云死无全尸,而裴继安同郭保吉之间的关系,也从本来的一人算计、一人提防,变为此刻的互相利用。
不得不承认,如果想要把事情解释清楚,现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以裴继安的好口才,只要开了口,多半不会叫那郭保吉心生芥蒂,以为当初他是有意欺瞒,可不知为何,他张了张嘴,明明转瞬之间,已是有了十分妥帖的腹稿,可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
“沈叔叔的事情我还没同妹妹说,她年纪尚小,禁不住这般打击——况且人有偏好,还不知她喜欢什么样的,等再过两年,看我这一处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这几句话脱口而出,连脑子都不曾过,直到说完了,自己才慢慢醒得过来,面上极难得地露出一丝尴尬来。
郭保吉脸上笑意更甚。
他愿意提拔裴继安,自然是看重他的才干,可总觉得此人太过无欲无求,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般。
从来听得有人说,无癖好者不可深交
第二百两八章 凑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