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正就是一家人,如果给这一个跟着,家里头怕是要闹翻天。
况且,他也不想给旁人带孩子。
郭保吉道:“老大毕竟是生手,比起你来,还是要逊色不止一筹,平日里的事情他都顾不过来,如何能顾得了老二?”
这话一出,裴继安还未来得及回,就见对面的郭向北已经一脸的不服气,显然想要反驳,只是碍于对父亲的害怕,不敢说而已。
郭保吉又道:“况且等前头事项做好,我也会去那河边待着,不至于那样难管。”
监司官当场盯着,谁人还敢松懈?
而父亲在上头坐镇,郭向北又如何敢胡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做推辞就不太妥当了,裴继安只好应了是。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郭保吉愿意下大力来推进此事,自然是看好圩田的功劳,长子就在清池县做官,腾挪过来顺理成章,次子年纪虽小,可也能勉强当用,在州学读书读不出什么样子来,眼见不是个文曲星下凡,倒不如给他个一差半遣的,看看能不能因此荐官,总比科考来得可行。
而叫郭向北跟着裴继安,一来当真是想学点东西,二来则是明晃晃地暗示——分点功劳给我这小儿子,叫他今后路走得顺一点。
如果跟着的是郭安南,这一位长兄自己的功劳都未必够自己用,哪里能分给弟弟。
裴继安从来觉得被分功不是什么大事,他碍于出身,早已习惯了为他人做嫁衣,更何况郭保吉面子上做得还算好看,让给谁都是让,他也愿意回一把手——就当给郭安南上回救沈妹妹回礼,再还郭保吉给谢处耘进州
第二百零二章 吵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