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建圩田,这上千人生计当要如何是好?江南田少人稠,一旦失了生计,哪里还有活命之法?”
他虽没有直说,可所举之例,却胜过千言万语。
农人有田,自然安分种田,农人有业,也努力为业,可一旦田、业俱无,为了生计,当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所谓官逼民反,便是这个意思了。
周弘殷听得众人你一眼,我一语,实在也懒得听他们在此处打口水仗,当即便道:“中书拟文,将各部司所言抄而记之,发回与那郭保吉!”
言语之间,十分不耐。
在他看来,此事根本无需浪费时间讨论,若非提出来是郭保吉,甚至连回都不毕回——只是这一位才从边关被转官去了江南西路任监司官,虽然许久没有做出东西来,毕竟不能怠慢,否则给阵上的兵卒看了,不知会怎么闹腾。
听得天子吩咐,下头立时有人站得出来应了。
都是正经科举出身,又在朝中历练多年,中书门下再小的末流官都练得一手好文章,等到下朝之后,不过一日工夫,一篇四平八稳,把各部、各司所有想法集中起来,糅杂为一体的批复就写了出来,虽然细细数之,不过数百言,却把那宣州圩田批得一文不值。
此文出得来,各处看了,全都没有意见,发了言语回来,由中书牵头,大印一盖,不忙着往宣州发,却先送往了宫中。
周弘殷略略扫了一遍,一面扫了一遍,一面随手拿朱笔批了,丢得回去,叫中书发回给郭保吉。
***
宫中这一处的回批前脚才送得出去,没两日,同平章事石启贤入
第两百章 回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