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奏疏之弊,其实在任上并无什么功劳,其人从前也不曾任过亲民官,虽然在边境也有过带兵屯田之举,可效果并不怎么好。
他先前看着郭保吉递上来的奏折,觉得其中说得十分有道理:圩田能解决江南人稠地少的困境,也能增添赋税,还能减少洪涝,乃是上好的水利之法。
可眼下听得朝中这些人在此处争执,又觉得众人说的,也很有道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究竟该听谁的?
周承佑不说话,却不代表下头的人也不说话。
都水监平日里并没什么存在感,可一听得提起水利之事,立时就有人站得出来,附和道:“正是,殿下,宣州圩田早有史可循,可数百年来,修了又毁,毁了再修,不仅劳民伤财,还危害沿岸百姓性命,须知宣州治的圩田乃是环江而设,长江年年泛洪,一年大年,一年小年,泛洪之后,必有泥沙淤积,积累于荆山以南,成扇状,若是遇得大洪之年,洪水没过沉积之扇,水退之后,剩在低处的水便成湖泊,能养圩田。”
“眼下两岸累沙年年淤积,并无什么高低之分,自然会把圩田冲垮……”
那人感慨激昂,言陈厉害,把那宣州圩田贬低得一文不值,一面说,一面还对江南西路地势、地理、水文娓娓道来,听来很有说服力。
有反对的,自然也有赞同的。
枢密院中便有人站了出来,反驳道:“虽有问题,可郭保吉奏章之中已是说得清楚,从那圩田、堤坝设立图绘,到应对之法,俱是清清楚楚,诸位所说,并不是不作为的理由——难道蛮子年年来抢掠边境,我们年年反击都有死伤,就不去打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争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