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裴继安过来探看,还送了礼物,果然说话与那伴当同个口径,他坦然自若,还要致歉道:“不曾想竟是在我家中出了这等事,也不知会谢兄会不会有什么损伤,实在抱歉得很。”
见得裴继安这般反应,谢善便再无疑心,客客气气把人送走不说,又道:“大夫已是看过了,一时之间瞧不出什么,再过一阵子才晓得,不过看眼下情况,当不会有什么大事。”
回头还把谢图教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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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继安上得门去寻谢善问过话,转头也不回家,却是径直去了不远处的武威镖局里。
他寻了那镖头杨永出来,也不客气,直截了当便问道:“你晓不晓得当日谢家同秦家结亲是怎的回事?”
杨永有些吃惊,问道:“怎的忽然说起这事?”
裴继安也不瞒着他,把白日间的事情说了,又道:“此人太过龌龊,从前听得说他时常出去祸害良家女子,还只当是谣言,眼下撞到眼前,自然不能听之任之……”
杨永虽然不识得沈念禾是谁,却是立时就道:“你我如同亲手足一般的兄弟,那谢图敢在家里头对你妹妹动手动脚,便是同对我妹妹图谋不轨,如何能教他跑了去——等我点几个人,寻个时候把他蒙了头乱棍打一顿,把他命根子砸成肉泥,叫这贼子还敢!”
裴继安摇头道:“你晓得我素日行事不走暗道,对这等人,还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又道:“你且去打听打听这一向他在外头所作所为,有了消息就来寻我。”
那杨永一口应了,没两日便亲自上门找了一回裴继安。
第一百九十五章 前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