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了,今次宣县虽然做得大些,可用的都是他们公使库的钱,也不必州中拨银,是以我就没往监司那一处送。”
话里话外全是一个意思——你打听啥,又不归你管!
监司同当地州县官员各有利益,与其说井水不犯河水,不如说在一个盆里抢饭吃,是以互相之间,从来极少彼此待见。
郭保吉来了这一年,没能做出半点事情,可以说没少因为面前的杨知州扯后腿、下绊子。
见得杨其诞不愿意多做理会,他便不再在此倒贴脸,要了当日宣县递上来的折子,转头就走了。
杨其诞在宣州早已站得稳了,又兼年底大考,只要靠着从前累计的功劳,便能得个不差的结果,是以只想事情安安稳稳,最好不要惹麻烦,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不愿意去理会宣县的圩田。
可郭保吉却不然。
他来了这许久,寸功为立,上回若不是有裴继安提出的偷印宫中、朝臣笔迹之事应付过去,赴京诣阙时甚至连述职都没甚亮点可说,如果不好好想想办法,年末考功,定会惨不忍睹。
因先前在京城时就听得裴继安提过圩田之事,郭保吉十分上心,虽然觉得不太肯信,可因为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太好,又对裴家信心很强,他始终惦记着此事。
眼下得了消息,便再坐不住,想了想,寻个理由把长子郭安南从清池衙门叫得回来,带着他一同去了宣县。
郭保吉此次乃是私下出行,又想看看实情究竟如何,是以特地轻车从简,只带了三两个从人,同长子一齐直奔荆山脚下,长河边上。
他一到得地方,就吃了一惊,转头问郭安南
第一百七十四章 半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