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同那沈姑娘在的时候,明明下头是同一拨人,可做事的速度却全然不同,原本要花三天功夫的,不知为何,眼下一天不要就能做好,叫我学一学,也好照着做,岂不是好?”
又道:“也不求全学,教个一招二式的就够了——当年沈官人同那沈夫人何等人物,沈姑娘耳濡目染,所谓虎父无犬……女,大抵如此了,教得我一点,都受用不尽。”
话里话外,全然不相信沈念禾的回答。
在张属看来,沈念禾家学渊博,肯定是从父母、外祖家中得了不少绝学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只是多半因为秘诀不可外传,是以不肯告诉他。
他同这沈姑娘才认识没多久,又无什么交情,可裴官人就不同了,虽说明面上说什么是“妹妹”,可看那模样,多半这妹妹是要“昧”进家里的。
既然他们两是自己人,自然就不存在什么“不能外传”的道理了。
张属算盘打得噼啪响。
——左右都是自己人,沈姑娘是裴官人的“自己人”,自己是裴官人的左膀右臂,自然也算是“自己人”,四舍五入,推而导之,不就意味着自己也是沈姑娘的“自己人”了?
既是自己人,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说的?
他又不会外传!
裴继安却没有多想,只他并未应下来,而是道:“管人并无什么一概而论的办法,只有一个道理,便是‘因势导利’,遇得不同人,要用不同行事——你去问她,倒不如去问一问下头的人是个什么想法,又为什么一下子做事快了这么多。”
张属若有所悟,果然去找人问了一圈。
衙门里被调来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因材而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