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发他回院子里,道:“劝劝你沈妹妹。”
等到裴继安走了,她才低头见得手中绣到一半的帕子,出了半晌的神。
她方才的话,并不是胡说的。
其实不是给裴七守节,而是给自己在守。
世人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她每每想到从前同丈夫在一起的日子,就难受得厉害。
一颗心里已经装满了一个人,怎么还好去祸害别人?
最难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再嫁,可晚上做梦时一梦到那一个,早上起来,心里就难过得很,又怪他绝情,又怪他情痴,后头大病过一场,反而想开了。
能多留一日,也就算一日吧。
虽是不孝,对不起父母,可已是断绝了往来,也不至于叫婆家再连累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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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继安站在门外,回头看了一眼,却也不好逗留,想了想,径直去找了沈念禾。
“……趁着明日我休沐,带上你同你谢二哥一同去一趟荆山……”
沈念禾把先前拒绝的理由再说了一遍,道:“正算砖材呢,时间也赶,三哥同谢二哥一起去就是。”
裴继安却是道:“还是要看一看实地,看图也好,听我说也罢,到底不同亲眼得见,你既是要帮着核算,自然得瞧瞧那堤坝、圩田修建在何处,否则岂不是比之盲人摸象还不如?”
去京城那一回,已经叫他知道沈念禾骑术很好,是以也不担心这个,又道:“那荆山边上就是河道,说是去看桃林,其实是去走河道的,我过一会去找马来,明日你同你谢二哥一同都要去,多带一双好走路的鞋,届时
第一百五十二章 跑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