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被她放在了心上,此时全数就用了上来。
越是好东西,就越要珍重着给。
冯蕉曾经做过八年的国子学祭酒,听闻此时负责太学的大司成、管事的司业都是他的学生,虽然从前先生出事时不能出头,可眼下恩师死了,只剩得一个外孙女,还记得捐书过去,总不能眼见着受欺负吧?
而沈父在白马、蓝田读书时,学业出众,极得先生们其中,好似当初那书院院长还想着把女儿嫁给他,虽然这门亲事最后没有成,被冯蕉截胡了,却也一直师生相得,直到去了翔庆,据说沈轻云还记得年年送银子、粮食回去两处书院,一是供穷苦学子吃饭,而是建校舍。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自己送了书过去,就等于提醒一下这些个曾经得恩的学子——恩人虽然不知道还在不在,恩人的女儿却还活着呢,而且活得挺惨的,是不是该出来帮忙说道说道?
至于窦横照,则是自己撞上来的——谁叫他天天乱写文章,还给人四处传阅,里头自夸年轻时为了读书,曾经去书铺里做伙计,还因为听闻冯相公家中藏书极多,装作落魄文人想要投入其人门下去偷书看,后来被冯老相公慧眼识珠,叫他随意翻阅云云。
抄了她家的书,难道不该做点回报?
沈念禾心中已经有了底,把书往这四个地方一送,虽然都是些没甚权势、没有功名的文人,便是有功名,大多不是闲职,就是已经致仕,可架不住人多啊!
文人旁的不行,笔杆子硬得很,同名门世族扯不上多少关系,跟冯凭那一处更是搭不上界,嘴上骂人不行,写文章还不行吗?
一人一口唾沫淹不死,一人写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名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