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眼下事情少的时候还不打紧,将来事情多了,实在不是好的。”
沈念禾深以为然。
事情哪有做得完的时候,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一日统共也就十二个时辰,正确的法子,乃是要抓大放小,把能用的人用起来。
色色都要自己盯着,说得好听些,是细致负责,说得难听些,就是不会做事,不会分派。
还是太老实了,难道是不晓得机变?
她问道:“三哥熬的药当真比别人熬的管用吗?”
郑氏无奈道:“你裴六伯也是个凑热闹的,说吃儿子熬的药比旁人熬的好……”
这就没话说了,一个爹一个崽,简直是一根藤上结的果。
两人说了一阵话,外头裴继安已经端了两个盖了盖子的白瓷碗进来。
“天寒地冻的,婶娘也吃一碗才好。”他挪了张椅子就放在床边,先捧了一碗给郑氏。
郑氏先还在抱怨,此时却是给哄得眉开眼笑的,把当头那碗递给沈念禾,自己也不客气,拿了另一份。
沈念禾伸手接得过来,转头问道:“三哥不吃?”
裴继安道:“我在底下已经尝过了,甜丝丝的。”又指着那白瓷碗道,“小心下头底座薄,要烫手。”
沈念禾开了盖子,立时就闻得一股极浓的姜味同红枣味,过了一会,那红糖的味道才泛得起来,白瓷碗衬着里头已经煮胖了的红枣、枸杞,另还躺了两颗白生生的蛋,十分好看,只是不知为何,那蛋比寻常的鸡蛋看起来要小上许多。
还没吃,闻着这味道就比早间那一碗相差甚远。
裴继安见她拿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交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