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已是下贱,居然还要毁人名声。
郑氏不敢同沈念禾说,生怕姑娘家面皮薄,又经不住事,知道之后反而要闹出不好来,偏她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在此处坐着干着急,又怕沈念禾在里头偷偷哭自己不知道,又暗骂那郭保吉来的不是时候,把侄儿绊着脚,有要紧事情的时候不放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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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浚仪桥坊的沈宅里头,却是另一番景象。
度支副使沈众普正对着二弟发怒。
他已经五十多岁,却只有零星几根白发,身材魁梧,腰背半点不弯,骂起弟弟来,半点不像一个两榜进士出身的文人,倒像是个毫无顾忌的武人。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带着人就直接去了梁门大街,也不看看路上多少人盯着!那冯凭是什么人,自冯蕉死了,剩得冯凭一家子,同破落户又有什么区别,他家不要脸,你也不要脸?你不要脸,难道我也不要脸??”
被兄长劈头盖脸一通骂,沈二只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
沈众普却没有那么好对付,怒道:“怎么?眼下知道哑巴了?!”
又道:“人来了也不说先接回府,直接就拖着去冯家,叫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说我欺负死了爹的侄女,逼着人抛头露面?还有那庚帖同礼书,什么时候去衙门做的登凭,我怎么不知道?你才回去河间府几年,翅膀已是越发硬了,当我这兄长是个死的吗!”
沈二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开口道:“大哥,弟弟这般做,也是不得已的。”
沈众普瞪着弟弟。
沈二被骂了许久,心中也憋气,道:“大哥在京中
第一百零九章 浪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