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碗,此时忽然顿住了,连忙伸出手去拦着身边人动作,又把那酒碗放下,急急问道:“慢来,小雀儿,你说那河间府来的沈家人,不是住在葵街的五福客栈里头的那些个罢?”
谢处耘白日间被裴继安呼来喝去地支使跑腿,一堆子事情做,好容易此时才得了点空档,自然没来得及打听这许多,听得对面人问,便道:“我还没功夫去细问,左右是河间府来的,也是个大族,多半是住在五福客栈——怎的,你见过?”
他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若是有同沈家人打过交道的,想要行事就方便多了。
对面那人十分吃惊,道:“若是那一群人,今早便已经走了,一共二十一个,十七男四女,装了两马车,你竟是不知道吗?”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叫谢处耘半点没有防备,一下子就愣住了,问道:“你怎么晓得的?莫不是听得谁人传岔了话?”
那人摇头道:“我亲眼得见的——这一向我哥跑镖忙得头都快找不到了,今日一大早,天还没亮便把我叫得起来,打发我去守在葵街尾巴处,旁的什么也不做,就盯着五福客栈里头那一行姓沈的,也不说什么事情,只喊我见得人要走了,再去叫他来。”
他说着说着,忽然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说起这事,还叫我白挨了一大顿骂!那沈家打头的真他娘的讨嫌,才来咱们这一处几天啊?据说那小酒巷里叫得出名字的花娘子都来送他,那龟孙子骑在马上的腰腿都打摆子了,还不肯快走,磨磨唧唧的,害我早早去叫了我哥,谁知他出来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人还没走出葵街!”
众人哄堂而笑。
第五十一章 温言暖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