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能生长的一株草,炼药的时候提取极其艰难,失败的可能性极高,最后也只炼了一颗岁元丹。
希望他们没人能用的上这药,毕竟还需要一个至亲人的心头血做在药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说了药引了吗?”
“没有,没有药引,这丹药就是废了的,但是就怕真的他们必须用这个药的时候。”
“如今我们也不知道这心头血的用量,如果一人命换一人,这可就真……”
他们俩沉吟许久,都希望那个药不要有用武之地,让他拿着玩就是了。
两人想着就赶紧去给洛潇他们采办过几日要准备的彩礼,布置好新房,好让两个新人有段好回忆好念想。
“诶,顾晏……”
顾晏听到这个称呼,皱眉不满道:“先前你还一口一句阿晏,怎的人清醒了就又跟我泾渭分明了?”这一声委屈巴巴的,可把洛潇吓得直探他脑门。
“你被砸坏头了?”
“可能吧。”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洛潇直接被这人噎住,想想今天顾晏都可怜兮兮好几次了,也不在乎再来一次。
“你手真没事?秋姐姐说你手很严重啊。”洛潇拿着那几根没事的手指一点点掰开他的手,看着上面的疙瘩,心恍若被抓住一般疼的难以呼吸,“你这手,会留疤吗?这好好的,你怎么就这么傻?”
“哪里傻?你就不怕我半路就跑了么?你能跑出去可是一直按捺着,很辛苦吧。”顾晏反手将洛潇两手都温柔地握在手心里,这一下,得好几个月来慢慢休养才能养回来的,“都瘦了。”
“其实你
20一锅粥的变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