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常年在外面,他就算是一个人,也不会有事的。”
宗晟又敬了钟先生一杯。然后示意着牛力帆跟钟先生喝着,他自己借着上下厕所就走出了客厅,站在院子里抽烟。我对那老奶奶说了一声,也悄悄出去了。
站在宗晟的身旁,看着他抽烟的动作就知道,他很烦躁。
“宗晟,怎么了?”我轻声问着。
宗晟一手夹着烟,一手在手机上查着地图,边说着:“我也跟我爷爷走过山,他不是会去抱猪仔的那种人。他一定是借口离开钟先生,去做他自己的事情。而他要去做的事情,不能跟钟先生说。问题应该就在那附近的几个村子。”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掐灭了烟,看着我说道,“我怀疑他是去找第三个鬼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