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在这世界上冷漠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没人问我大晚上的端着一碗水干什么。要不,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端着水,手脚就跟筛糠一样,回到了十六楼。在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我低声自言自语着:“上帝保佑,菩萨保佑,如来保佑,过路的神仙保佑,今晚千万别出事。就让正在看视屏的保安拉肚子去厕所蹲一下吧。要是被发现的话,我就真的没办法在这里实习,直接被人送精神病院去了。”
说完这些,我也走到了那扇客房门前,蹲下身子,捏了门前的泥,撒进了碗了。
蹲下身子,更能看清清楚那些泥。感觉那些泥就是房间里被大风吹出来的。房间里应该也有这种泥。这到底是什么泥呢?这里的封条又是哪个有胆量的撕下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