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书房里,各个角落都是昏暗的,一整面墙高的暑假跟各种藏品字画在灯影模糊间全都像是从暗夜里突然窜出来的鬼魅。
而书桌上,台灯下,江平生的骨灰盒在静静地待在哪里。
这一切显得有些诡异。
凉纾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哭起来,幽幽的目光穿过这几米距离的空气静静地看着那边的盒子。
她骂:“顾寒生,你真的是个魔鬼。”
这时,男人低头就咬上她伤痕累累的唇,“我是你丈夫,是你男人。”
凉纾拼命摇头,她说,“你太残忍了,没有给我丝毫准备就在须臾间毁了我在意的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年我跟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太狠了,没有给我任何解释和坦诚过去的机会,你直接毁了我和他。”
闻言。
他停住动作,低头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间隙,算是给了彼此缓和的时间。
他眉梢眼角都是浓浓的讥诮,薄唇掀起淡淡冷绝的弧度,“那你呢?你又何时给过我准备,嗯?”
凉纾瞪大了眼睛,“你明明早就知道……你心里早就知道,又何必说我没给过你准备……”她闭了闭眼,脸上一片绝望,“就在你头顶的书架上,放着我曾经拿去维修但是丢失的表。”
她紧紧盯着顾寒生的眉眼,“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个时候起你就截了我的表,顾先生真是沉得住气,这么久了才……”
凉纾说完,顾寒生嘴角倏然就蔓延开一道笑容。
他双手撑在她两遍耳侧,就那么看着她。
休息时间到了。
第99章 本事(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