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全部来自顾寒生一个人。
而她错了,眼泪压根就不会有流干的时候,比方说,她此刻境地难堪,就这样承受着他所有的怒气,她还是能流泪。
冬季的天黑的很快。
书房里没开灯,渐渐的天色暗下来,外头是隆冬大雪,凉纾最后哭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抽噎着流泪。
最后,房间里暗的她都快要看不清楚顾寒生的表情了。
下一瞬,男人一把将她捞起来,有汗水自他线条凌厉的下颌滴到凉纾脸上,滴到她满是伤口的唇上,烫着她唇上的伤口一阵发疼。
书桌左侧有一个古典绿的台灯,顾寒生伸手开了灯。
昏暗的室内终于有了光亮,凉纾眼睛被刺得睁不开。
朦朦胧胧间,她侧头看着江平生的骨灰在灯光下暗的没有一丝光泽,凉纾心头大惊,手指隔着他薄薄的衬衫在他后背制造出一道道抓痕。
她又在哭,哭得伤心又委屈,“顾寒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咱们这样会遭报应的……”
弄丢了江平生的骨灰,她找回来。
弄洒了江平生的骨灰,她捧起来。
可是她当着“江平生”的面跟顾寒生……凉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太残忍了。
实在是太残忍。
安静的空气里,男人垂眸望着她形状十分好看的锁骨,稍倾,上面出现一排十分清晰的齿印。
这样尖锐的疼痛让她从短暂的混沌中醒来睁眼看着他。
顾寒生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眼眶很红,因为哭得太厉害,所以眼睑下方的卧蚕
第99章 本事(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