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溅到了自己脸上,她默默抬手擦了,又上前一步,“顾先生,我方才说的话,您听清了吗?”
这时,顾寒生腾地站了起来,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盯出好几个窟窿出来。
“凉纾,那晚之后我不找你算账,你倒是活腻了找上门来了,”顾寒生轻扯嘴角,情绪起伏大,少有这么动怒的时候,“好,好,很好。”
凉纾不看他,只低头说着自己的,“不然顾先生难道还天真地以为我单单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兽欲而献身么?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我都只有您一个男人,这点毋庸置疑……”
女人嗓音不高不低,娓娓道来,言语之间,或多或少有轻贱自己的意思,但是语气却全然没有。
她继续说,“既然这样,我拿我的初夜做赌注,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钱,我又何必招惹您呢?您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商人,我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自然铤而走险。”
凉纾一串话说完,顾寒生已经重新绕到了她面前,他比她高了不少,所以低头盯着她时,凉纾可以察觉到头顶逼仄的目光。
“铤而走险?呵,你以为你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就能拿捏住我?你混迹在虞城最阴暗的地方,债台高筑,哪一天被压死,谁知道谁在乎?”
顾寒生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钉进凉纾耳朵里。
她笑,“你自然有的是方法悄无声息整死我,但是你自己呢?也能下地狱吗?”
“下地狱?你也配有这个本事?”顾寒生那目光,冷极了。
凉纾看了他一眼,折身回沙发区,从白牛皮纸袋里却取
第40章 配合(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