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地方,原本看来就已经阴森森的了,现在又因为梁煞添了许多。
像条狗一样活着、不管主人对它多么冷漠也是一样忠诚。他再也不愿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了。
或许是曾经听白灵说过些什么吧,他想起了那些惨无人道的拷问手法,不过倒也不用让对方说出些什么,他只是单纯想看这老东西痛苦的样子罢了。
白灵胡乱丢在地上的匕首被梁煞小心翼翼捡起来,顺着刀刃滑下来的鲜血滴在地上,那声音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死亡将至。
“啊——!”
匕首穿刺进一个人的手掌心真的很难,或许是因为对面这人皮太厚了吧,梁煞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刀尖从这人的手背露出来。
肯定很疼。他想着,却感觉心境变得逐渐明朗。
可能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不过也要想想他被变相虐待了多久啊。
这是怎么偿还都弥补不了的痛苦。
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居高临下的人想自己恳求原谅,他不觉得怎么舒心,反而真想夸赞一番这个被曾经的自己尊称为boss的人的说谎能力。
当初求着他不要离开“穴虎”,结果没成功,反手换了个人给自己当那条最忠诚的狗,又派了几个人去封梁煞的口——换言之就是杀了他。
梁煞随便摸索着地面,找到一具尸体,从它的手上拿来一把不起眼的小刀,摆弄两下让刀身露在外面,准备刺向老东西的另一只手。
“这是你逼我的!”boss厉声喝道,声音太响又太熟悉,梁煞不经意间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同归于尽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是否需要与过去告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