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想忘记的事。
倒也是没多说什么,一个眼神仿佛想诉说着什么,但终究没能开口,垂眼似是悲伤惋惜,转过身去,头发也已经白了大片——同白灵不同,她的头发本并非这个颜色,具体颜色嘛,忘干净了,抱歉。
一句话没说,那被讨厌到极点的人离开了。说不定还被罪加一等——就跟踪她一事。
好吧,虽然还很在意那家伙为什么要找来又是怎么找到她的,不过反正有人来了那家伙也走了,暂且当作没看见过吧。收起枪,欢迎一个还挺有好感的人——
“哎呀呀小梁煞下午好~”虽然对面连个明显的回应都没有做到,不过白灵的心情似乎在那一刻好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