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不敢问。那些呆在衙门里的老爷们喝着茶水一拍脑门,就把新铳给俺们了。可俺们是要拿着它上战场的,生死就看手里的家伙好不好使了。”
柳扶风越说越激动,说到这里,干脆给启询文跪了下来:“这位公子想必是大人物,俺刚才的言语多有冒犯,不求宽恕,但求把话说完。说到底,衙门里的老爷们死不了,他们才不管铳的好坏。俺就算死也要死在战场上,不要被他们发下来的铳给炸死!”
其他围观的御林军听到柳扶风的话,有的眼眶湿润,有的面显怒容,他们也纷纷向启询文和胡旦跪了下来。
石元吉见此情景,竟有一股替他们出头的冲动,他看了看启询文,发现他眉头紧蹙目含慈悲。他明白自己不需出头,那些士兵也不会有事。而胡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目光深沉,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这个胡旦,他究竟想干什么?石元吉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