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急忙把饼塞到自己的嘴里,满脸委屈,三下五除二地吃了下去。
就在他咽下饼块的一瞬间,玄冥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品味着什么,不过立刻又回过神来。
玄冥看着石元吉委屈又气呼呼的小脸,不禁笑出声来。她对着自己的手掌,轻轻吹一口气,皮毛、骨头、血肉被吹了出来,被那口气聚在一起,不一会儿,红额麻雀和绿尾麻雀在她的手掌上又开始唧唧喳喳活蹦乱跳了。
“他们没死?”石元吉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它们当然死了,我只是复活了它们。”玄冥炫耀一般,展示手掌上的两只麻雀。
石元吉大叫道:“太厉害了!”
“让它们陪你玩吧。”玄冥一挥手,麻雀们都跑到石元吉面前,唧唧喳喳地向树林欢快地跑去。
玄冥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看着石元吉,小声嘟囔着:“你这个当师父真是不合格,这个凡人连‘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道理都不懂,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的?”
玄冥声音虽小,米四达却也听得到,不过他还是喝着酒,一言不发。
“这个凡人究竟哪里不一样?你为什么如此上心?连竭往大阵也一点不差地教给他?”
“难道他是你和某个凡人女子的私生子?”玄冥不怀好意地笑着。
“您刚才不是试过他了吗?应该有结论了吧。”米四达对玄冥的嘲讽不以为意。“用你的口水测试的,对吧。”
玄冥被揭穿了心思,脸上尴尬地讪笑,似乎回味着刚才口水进入石元吉身体的独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