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受伤的表情。
霍江益则一副淡然的模样从容地坐在电脑旁。
殷时雪眸光闪烁,“我就……洗个澡啊,怎么了?”
彭逸晨不再问话了,从头到脚看了她一遍,脑海里涌现出千丝万缕的画面,但是又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相信她。
殷时雪呆呆地望着他脸色那种难以名状的伤痛,突然有些紧张,“你不要误会,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朋友。”
“为什么不去上课?”
殷时雪哑言,半天才回答,“今天不太舒服,请假了。”
说完不忘瞪了霍江益一眼,要不是他乱给她请假,彭逸晨至于跑过来误会她吗?
“哪里不舒服?”彭逸晨一边问,一边伸出手背欲要试探她额头上的体温,殷时雪下意识的躲闪,这一动作让彭逸晨更加难过。
殷时雪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只好乖乖保持不动,让彭逸晨触摸她的额头。
“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是说……你们两有事瞒着我?”
殷时雪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感到些许委屈,明明她跟霍江益跟本就没什么,为什么就不相信她呢。
霍江益拉过殷时雪,“如果你过来只是为了质疑时雪,那还是请回吧,她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