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齐头而行。丝丝姑娘津津有味向周梦渊讲述着当地的风土人情,时不时瞟一眼周梦渊的脸。
周梦渊感觉咬着玫瑰花杆儿的嘴唇冻的厉害,索性拿下来将它别在了身前马鞍上。
起初,周梦渊听得认真,时而还有好奇、关心之感叹或者发问,但随着雪原深入,风速加剧,血液流动减缓,话语被冻结在了唇边,即使连眨眼也觉得困难了。
“噗!”
周梦渊冻僵了的双脚已经无力踩紧马镫,手指也僵得失去了力量,掉落下马,一半躯体镶入雪中。
“梦渊哥!你怎么了?”
丝丝赶紧下马,单膝跪地,抱起周梦渊时,感觉到他的血肉之躯快要僵硬了。
忙不迭从马背上拿来备用衣裳铺在地上,毋庸多想,拖着周梦渊坐上去,敞开雪白的毛皮衣襟,将其揽入怀中紧紧裹住。
以一位姑娘善良之心,以一位女性特有的剽悍壮举,以母性宽广的胸怀,将温暖,将仅仅只可以维持住自己生命的体温,无私传递给了周梦渊。
无情的寒风无休止刮着,叫嚣着刺骨的含义。
零距离接触,丝丝愈加发现,周梦渊不仅生的俊朗,而且比其他男人更有让人依恋之处。
究竟是何处值得让人依恋,丝丝一时也说不清楚。总归是值得。
两匹马亦不再陌生,互贴着脖子取暖起来。
风,顺着衣领钻入,丝丝姑娘感觉到了贴心的冰凉,再次将围巾紧了一紧。
裹住衣裳,环住周梦渊同时,丝丝尽量发动内力给她自己加热,以双手在其后背不停地用力按摩着。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怀抱如春 僵人苏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