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太多太多了,他却屡次伤害我家闺女,沁儿一哭就是半夜,做娘的能不心疼吗?不如一刀两断一了百了,不在乎了也就不伤心了。”
周梦渊扛着柴禾来到沁儿为自家砍的柴堆旁,用力甩向最上边。
他已经意识到了和沁儿关系紧张的严重性。
要是四叔还健在,说不定会为他做主的。可是,现在替沁儿拿事之人是爱钱势利的改改,拒绝柴禾算是拒绝周梦渊和沁儿往来的第一步。
······
对奶奶说了几句贴心话,周梦渊在自己窑洞放铁锹和砍刀时对坐于炕上的灵芝道:“你怎么又过来了?昨天不是对你说过我最近心情不好,需要一个人安静吗?”
灵芝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敬畏周梦渊,已经自我置身于佣人和主人之间,“我就是过来坐坐。昨夜在那边没有睡好,奶奶的鼾声一阵紧似一阵,谁受得了。”
心灰意冷的周梦渊只好放下工具,手脸未洗,牵着马上坡了。
目光一路搜寻,希望见到沁儿,坦诚地向她解释。
······
窦芽儿来到乔山老怪住处,推门进去,不见老怪,想必是在琼洞修真。沟壑里和秦歌的不愉快,使她无心陪修,看了眼周梦渊住处方向,漫无目的而去。
大老远看见另一条小路边有位砍柴人,绿色围巾时高时低,窦芽儿欲过去瞧瞧,就算是散心打发时间吧。
走近一瞧,居然是沁儿。
怎么会是她呢?这荒山野岭的,胆子可真够大!
沁儿一心砍柴,未留意有人已近在咫尺。
“沁儿!”
正文 第九十七章:一悲一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