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狡黠,随后竟是露出一丝笑容来。
“令狐公子想得倒是周到,不过我此行确是有个伴。我这同伴别的本事没有,插科打诨,没事的时候逗人开心倒是一把好手。”
插科打诨?
说谁呢?
楚遗看着林雨舟,眼里都是迷茫。
随时随地都带着那股子懒散气质的林雨舟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她不想和脑袋笨的人说话。
“你便是宁安的同伴?”
低音炮的声音明显变了,这语气就像是喉咙里含着一股子火药。
直到这一刻,楚遗才反应过来。
怀词这是祸水东引,甚至还偷偷又损了自己一把。
真是阴险。
可对方既然都主动主机了,难不成自己还坐以待毙。
他右手手指轻轻一条额前一缕凌乱的头发,脑袋跟着一甩,酷酷地回道:
“仅仅只是同伴,你别误会啊,我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真的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明明是态度很诚恳很陈恳的话,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味道却感觉不太对。
这怎么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啊?
一时间,入口处的众人心里都有些胡思乱想,可碍于宁安的身份也不敢把自己心里的疑问直接问出来。
怀词脸上多了温怒,却也知道这一次是自己主动祸水东引,所以他在对自己见招拆招。
罢了,由他一次。
令狐公子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他重重地吸上一口气,语气变得极为冷峻。
“你可知,这世
大离执剑司 第一百七十四章 观生台的纠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