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见到那男子突然站直身子,面露严肃地说道:
“寺丞大人,我今日前来所为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就是状告当朝侍郎之子,季化。此子仗着自己父亲是兵部侍郎,在帝都城内横行无忌,强抢民女民妇,不知代天巡视的天巡寺,敢不敢管了?”
“你……你空口无凭,你怎敢诬陷当朝命官之子?你就不怕掉脑袋吗?”蒋丁幺握紧手里长枪,威胁的味道浓烈十足。
对此,楚遗何惧?
他甚至往前一步,大声笑道:
“蒋寺丞,你说这话可笑至极;请问大离律法,哪一条规定了说实话就要掉脑袋?你身为天巡寺寺丞,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莫非,这是你天巡寺的律法,不是我大离的律法?”
好一张利嘴,可惜了,此子竟是执剑司的人。
蒋丁幺脸上多了些凝重,他哼道:
“休得污蔑本官,季侍郎上为陛下分忧,下为百姓造福,他家人因此受他福荫,又岂能容你在此污蔑?”
“污蔑?”楚遗摇着头,笑得越发放肆。
他目光望向两边的百姓,语气沉重地说着:
“季侍郎,生个宝……”
隐藏在人群中夜卫成员以及怀词安排的人员在听到这话后,忙是开始跟着起哄。
“季侍郎,生个宝,天天撵着姑娘跑。”
“人惶惶,心不安,城里姑娘多心酸。”
“季侍郎,生个宝……”
“人惶惶,心不安……”
有人带头,便陆续有人跟着这刚学不久的歌谣开始起哄。
朗朗上口的歌谣本就好记,意思也不复杂,大家基
大离执剑司 第一百五十七章 告状告状就是告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