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辜吗？就连我的雪鸯都惨死在我面前，他们谁不无辜！当初我是怎么求你的，你同楚琴、依若又是如何对我！”夜长乐心狠狠地痛了起来，孩子，兰庭你们看到了吗？我会替你们讨回所有公道。
夜长乐抽出流光，扬手，朝着妙情的双目而去，一剜。
妙情痛的死去活来，想要呼喊却被夜长乐快速的点了穴，手脚也无法动弹。“你的孩子已经死了！”夜长乐搭在妙情手腕上的手拿开了，胎死腹中！憋的时间太长了，或许他是无辜的；夜长乐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不想这个孩子生下来，真的死了的时候她心里也一点都不好受，这是他们欠下的债！欠了的她都会一一讨回。
妙情整个人都静了，还是保不住他。
“剜眼的滋味如何？失去孩子的感受是不是很好！告诉我。”夜长乐的眼中是浓浓的烈火，六年前她被剜心剖腹，孩子朋友通通惨死，欠下的债总要还得！
死了，孩子死了。欠下的债这是还清了吗？
“您就不怕天谴吗？”妙情的脸上毫无生机，双目空洞，里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流出，两边的青丝沾上不少。身下的被单也被鲜血染红，她这一生渴望重视与被爱，到头来还是用错了方法害了自己。
“天谴！哈哈！妙情，依若摔死我的孩儿那一刻起，有天谴先死的也是他们！可是没有，皇甫曦还是坐上了那个位置，我不怕天谴，只怕除不尽所负我之人！”夜长乐慢慢地擦拭着流光上面的血，笑得有些癫狂。
夜长乐解了妙情的穴道，迅速离去。外面的人都被她用药迷晕了，明天的长安城可是会很热闹。
妙情空洞的眼眶
第十一章暗潮涌动（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