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母后也还是事无巨细的替自己打点着,身为一国之母,她总是事必躬亲,这大内皇宫,哪个不赞她,母后为人仁义心慈,纵是后宫妃嫔所出的皇子公主,她也疼爱的紧!
细细追忆,对着床上面色渐渐僵硬的母后,宇文景泰又哀痛的垂泪起来。
他委实是难以接受。
晨起还好好的母后,如今直挺挺的躺在面前。一句话都不同自己讲,只面色蜡黄的躺在金槿祥云被中,任由他嗓子哭的发哑,任凭他心中闷痛难耐。
她只静默着躺着。
眉心微拢,宇文凌雍伸手去拍趴在床沿垂泪的宇文景泰,凝着黑眸,他目光沉沉的朝幔帐里瞥了一眼,眸光寒凉的比枯雪还盛。
挺直酸涩的腰身,宇文凌雍迈步从金樽邀月的六角屏风处转了出去。
丝丝冷冽的龙涎香从跟前掠过,伏在地上的众人心下黯然轻舒一口气,跪在佛手斗几下穿青灰宫装的女子颤了颤身,含低了眉眼往各处看了看,半屈着身子她利索的爬将到宇文景泰跟前,抖了抖手,正欲翕动着唇角,便见一身墨黑宫袍的杨内监从北角的春花甬行了过来,凌厉的眼神朝她一刮,随即俯身凑近宇文景泰跟前,很是恭敬的道:“殿下,传陛下口谕,椒房殿众宫婢当差不严、行事不敏,故耽搁了皇后娘娘的问疾时机,遂即刻起,通通逐去浣衣局做粗活,无旨不得出。”
此话一出,跪在递上的众宫人皆软了身子。
青灰宫装的婢子率先白了脸面,苦着脸低垂了身子扑在地上,心里仿若油煎似的一上一下。
去浣衣局做粗活,她是想都没想到的。
便是在这尊贵无边
第一百九十七章 急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