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撩素色的衣摆,傅骊骆缓了缓面色,伸出葱指去摸缩在蔓萝怀里的小团子,沉吟了一二,便沉声道:“它倒是无碍!只是被吓着了,幸而猫儿本就身子骨软绵,不然陡然那样一摔,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你们先带它进屋,喂它喝些温水,我独自去趟寒冰楼便是!”
说罢又朝侯在一角拿着簸箕和花锄的木七道:“你先在这候着,不出半炷香时间我就回来了。”
木七连连点头,抚手去摸蔓萝怀里的小猫儿。
傅骊骆掐紧了手指,拼命压住眸中的波动,尽量保持镇静。素裾随风翻飞,卷起她如缎青丝,眼眸暗沉,傅骊骆拂袖就迈了出去....
自己时下虽很忙,但收拾她古云画的时间还是有的。
既然她古云画好了伤疤忘了疼,那自己便再让她好好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