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阿伯沉默了几分钟,声音变得有些憔悴道:“太夫人本想着只要能护她的孙女周全就好,全当作为孙女祈福也是妥善的。便派人把她所有的珠宝首饰和存款都拱手相送给了那个坏女人,就直接将其打发走。”
他说着说着,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可……可谁知那坏女人仍不知足,直逼迫太夫人交出蝉镜才肯罢休,而太夫人自是不依的。这时候,与那坏女人一同前往的男人突然冲进了灵堂,对着老爷的遗像一顿斥骂,他……他还……”
玉幽依悲愤交织,却只能强忍住泪水,追问道:“阿伯,您快告诉我!”
管家阿伯抹了抹脸上的泪珠,顿了顿,接着道:“那个坏男人还指着老爷说……说您生母的肚子里正怀着他们的孩子啊!那对奸-夫淫-妇竟然在老爷的灵堂上公然唾骂,还不知廉耻!”
顿时,玉幽依整个人瘫坐到了病床上,她颤抖的身体没有一丁点的血色,缺氧一般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奶奶是被他们给……给活活气倒的?”半晌,玉幽依苍白无力的提问道。
管家阿伯老泪纵横,再也说不出话,只能隐忍着哀伤,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