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大的动静后,还是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她不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跟展痕的事情,也不想让江睿轩戴上一个不雅的称号,虽然那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
可她希望,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沈清扬指挥众人将江睿轩抬回了寝室安置在床上。先替他把脉,并无大碍,只是肝火上升引起脉象暴乱,开了副药让人去熬。检查了他受伤的手,心中的愤怒更甚:他完全是不想要这只手了,硬骨头碰石头,清理了伤口又细细的涂了最好的药,包扎好。
看着熟睡中的江睿轩,沈清扬站住床边喃喃道:“四哥,为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值得这样吗?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可她呢?她却在你胸口狠狠的刺了一刀,现在又往你伤口上撒盐。我看不下去了,我不能看你被一个女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你是天生的王者,当以大局为重。
沈清扬吩咐众人都出去,走到床边,良久才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套整齐的银针,“四哥,别怪我,我是为了你好,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那个女人毁了的。等你完成了大业,我就恢复你的记忆,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沉睡中的江睿轩,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仿佛正在经历痛苦的事情。
沈清扬将烛台挪到床边,打开银针的牛皮袋子铺开,抽出一根银针在跳动的烛火上烤了烤,一会放在手上试了试温度,另一只手摸上江睿轩的额头,寻找着穴位。
再次看了江睿轩一眼,沈清扬深吸了口气,“四哥,别怪我。”将手中的银针****了江睿轩头顶的穴道中。
“圣旨到。”一道奸细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府中响起,接着又是一声,“
第97章 挑战皇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