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方才一样无情,但从字里行间还是能听出他的动摇。他从来只是视凡人如蝼蚁,而每次他动手前所见的不过都是张皇失措的景象,倒也加强了他心中的认识,但今日偶尔见了一个不惧他的,他似乎也说不出充分的理由来解释,却是第一次开始对门派交给他的这个任务有了不解。
“诡辩?”秦若拙轻咳了两声,方才的激昂到底还是让她感觉胸口发闷,眼前发黑,但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啊,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开口:“诡辩的是你吧?连这句话的意思都没弄清楚,竟还奉为信条,简直可笑之极。”她自己读书时候,当然也曾有过不求甚解的时候,却像这男子这样的,但是从未有过。
男子哑然,他天分本就不好,全部时间用来修炼才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与此相对的,便是在其他方面的缺失,连修行上的三百六十旁门都只涉猎了其中一点点,更遑论看似毫无用处的百家学术了。男子虽还冷着一张脸,依旧一副肃杀的模样,但他自己清楚,此刻他必杀的信念已经散了,如此情况,手中的剑还怎么会锋利?
但是,对付这个小丫头还是够了!
男子明白,他现在还能继续保持一定速度增长的修为,全赖于完成这种他人不愿做的阴暗任务后,门派赏下的各种丹药,如果没有了这些丹药,或许他的修行路就要中断于此了,比起这个,一个有些出奇的小女孩便不值一提了。
思及此处,男子将有些动摇的心暂且搁在一旁,祭起浸润着无数鲜血的长剑,森冷的刀背上倒影出秦若拙失措的苍白神色,刀锋一转,就要对着秦若拙柔弱的颈项斩去——
明明是削铁如泥的剑锋,却在斩下的途中被
一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