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焦黑的丹药,柳望舒颇有些无语,“你一个金属性灵根的,学什么炼丹!”
……
不过短短百米的距离,就有十数人与她闲聊了两句。
“你与他们很熟?”江桐叶看着眼前豪迈的景象,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受罚多了就熟起来了。”柳望舒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的,坦然地回道,“你以后也会和他们熟起来的。”
“为何?”江桐叶倒是不知柳望舒是哪儿来的自信。
柳望舒伸手勾住江桐叶的肩,贴在她的耳畔说道:“因为,你和我,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江桐叶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柳望舒话中的深意,就被她拉着走进了小屋。正对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张画像,与其他的供奉三清、或道祖之类不同,这墙上的画像上只画了一柄长剑,靠着墙摆着一张条案,上面摆了两个瓷瓶,一边燃烧着火焰的花朵,一边凝固着黑色的柳叶。再朝外摆着两张椅子,一左一右各坐着两名筑基期的修士。
坐在一边位子上的男子抬了抬眼,见到是柳望舒,颇有些无奈:“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三次。”柳望舒脱口而出。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以大欺小。”
“嗯?”男子疑惑,“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实力不均等的打斗了吗?”
柳望舒但笑不语,男子也不过问,只说到:“按门规一百三十二条,去挖矿十天吧,数量不可少于十块黑炎霖铁。”
“算你狠。”柳望舒虽有不满,也只撂了这么一句话,毕竟与执律堂的弟子相争,吃亏的还是自己
一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