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女孩儿急喘了几口气,轻咳了两声答道。
“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若拙二字,可还成?”
“甚善,若拙谢过恩公。”这回总算可以是正大光明地称呼她秦若拙了。
“你是怎么知道她——”柳望舒指了指江桐叶继续道:“是救你性命之人?”柳望舒方才沉吟了片刻就是在思索这个问题,明明秦若拙一直是在昏迷中的,为何会一醒过来就知道是何人所救呢?
秦若拙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在昏迷的时候,并没有失去意识,外面发生的一切我都能看到。所以,我知道是爹爹……”说到此处,秦若拙却是说不下去了,就算再知书达理、表现得再冷静自持,她也不过是一个刚失去了家人,又背井离乡的垂髫小儿,又怎么不担惊受怕,强撑了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时在提起逝去的父亲,一下子便忍不住心头的悲痛,低低地抽泣起来。
正在江桐叶与柳望舒束手无措的时候,倒是秦若拙先止住了泪水,还通红的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瞧着江桐叶,“若拙也听见了恩公与秦叔所说,一旦来了此处便不能再离开的话,不知若拙能为恩公做些什么吗?”
江桐叶听着她一口一个恩公的叫自己,颇有些尴尬之感,只说:“你不必这么叫我,我姓江,名为桐叶,不过比你虚长了几岁,你叫我姐姐就是了。”待秦若拙点头称是后继续说道:“你既能看到,那也应该知道,我救你是为了还秦太守的救命之恩,你并不欠我什么,只在此处好生将养着就好了。”
这一回秦若拙却是摇头:“我知道我做什么也是换不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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