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好好地要与表哥成婚,却被梅启拆散,又先击伤了她表哥,让他不治身亡,又逼死了那女子,明明就是他有错在先,叶师兄要讨一个公道有错吗?更可况还留了他一条性命!梅师祖要为子侄报仇到还说的过去,为何师兄妹们说的竟然……”犹豫了片刻,才说:“竟然如此不堪?”江桐叶如此说,也是如此认为的,是非分,善恶不辨,不是不堪,又是什么?
柳望舒嗤笑,“你还不知道,门里那些人,泰半都是自以为是之辈,称呼凡人不是蝼蚁就是刍狗,那些来自凡间的修士,更是以此为耻,恨不得时时将这两个词挂在嘴边上,好叫别人知道,他们和凡人已划开了界限;就算有几个不是这么认为,但又有谁敢当众反驳?”柳望舒既讥且讽,“你说,就这些人,他们会认为那女子之死可怜吗?他们只会想,为了一个凡人,还毁了大好前程的梅启可怜,只会认为叶师兄太多事!”
江桐叶不能反驳,毕竟她看到的情况确实如此,不独是一水天宫,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青州,也是如此,那青州裴家的裴昭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所以只能看着大师兄在外逃亡吗?”江桐叶心中一苦,她只一次离开门派,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之前分别时候,叶和光还说着的等她回家,现在她回来了,叶和光却走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柳望舒知江桐叶心中苦闷,但要让她说出安慰的话来,却也是太过强人所难,她只好从另一个方向来进行开解:“要我说,叶师兄还是离了门派才好。”
江桐叶追问:“为何?”
“都说叶师兄卓尔不群,见他此次的行径,也知道他是难得的好人,但是……”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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