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不会成为自己的阻碍,自己准备的后手也不会用上。
但是。。眼前的事态已经发生了改变。
完成“救世之雪”仪式的蒙帕斯没有就此消散。
这个世界的众生想要复仇。
报复!
身为欲望的化身,痒无时不刻不在聆听这样的声音。
众生无法满足于自身的救赎,它要毁灭这个世界——毁灭它们的母亲。
出乎意料。
痒深知人的变化无常,但它也没有料到这个术式的自主性会如此之高。
明明在上一刻还只是祈求着救赎,下一秒立刻翻脸,为了毁灭敌人不惜放弃自我。
事到如今连它都无法控制了。
痒的本体仍旧被囚禁于【卯之刻】,在这里的只是一道薄弱的可能性,无法掌握全部的变数。
况且。。
痒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他做不到,也没有必要拒绝。
他只能顺应欲望而为,只会选择欲望指向的方向。
高空中,白光朦胧的蒙帕斯依旧一袭破烂的长袍,后者也是一片白色,边缘的线头拆开,纠结成团状。
巨大的手掌中握着一颗缩小到眼球大小的白光球体。
老人的黑色长须在狂乱的暴雪中飘飘荡荡,明亮的双眸中似乎还残留着相当的人性。
仪式?
阴谋?
工具?
不。。我是蒙帕斯。
老人一遍遍地在心底低语。
史书中有意志坚韧的人,被割下头颅,他拖着自己的头颅行走大地,三天
447 【制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