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刺激,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鹊感觉现在很愉悦,因为不管是绝对的安全,还是绝对的死亡都无法给人带来真正的愉悦,因为人会把这两者当成无可奈何无法改变的事情,这就失去了乐趣。。。而现在,则是百分之九十的死亡率,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有趣程度了。
“呐,你不这么认为吗?哈哈哈哈哈哈哈?”鹊倒不是跟别人说话,他只是拍着墙,和墙搭话,至今为止,他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小时没有睡觉了,看来“一切”的释放没有治好他的病。
鹊一直都不把这当成疾病,而认为是一种真情流露,情感不被压抑的表现。他开始拿他的头撞击墙壁,“咚咚咚”得一下又一下。
鲜血顺着他脸颊的轮廓慢慢滴落下来,原本顺滑的半长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
以前可以随便撞死。。现在不能这样了啊。。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个月了。。我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要死了。。
呵呵呵。。鹊?
鹊?鹊!那是谁?
“造神者”?那又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话说“我”又是什么?
这里是哪里?
所以说我到底是谁?
“一切”又是什么?“全”?
鹊当然不是撞昏了头脑,也不是在自暴自弃,他只是再用疼痛刺激自己的神经,让大脑在短时间内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然后把所有纷乱且毫不相关的东西理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个月前鹊和醒来发现自己失去
48 碎片(5/6)